克莱远去了,被遗弃的苔丝再次陷人绝望的境地。为了生活,她不得不离开了奶牛场,到处给人家打短工做零活。内心纯洁的她要歌默地忍受着人们对她的歧视以及恶劣的环境对她的双重逼迫。她日夜思念着丈夫,等待着他的归来。生活困难的时候,她曾经想过到婆婆家去,求得他们的资助,可她却没有勇气。有一次,她终于鼓起勇气,到婆婆家的镇子上去了。她站在门前,隐隐听到了克莱的哥哥在与人们谈论着自己弟弟的不成功的婚姻。苔丝的心中便更加恐慌,原来的勇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一年过去了,当可怜的苔丝正在农场给人做零活的时候,已经做了牧师的亚雷·德伯又来纠缠她。他声称给苔丝帮助,要求和她结婚,并无耻地说,是苔丝引诱他放弃了宗教,不得不重新堕落。苔丝气愤已极,用坚硬的手套朝他脸上打去,打得亚雷舆血直流。苔丝骂道:”你把我的一生都毁灭了,我恨透你了。“面对亚雷的再次纠缠,苔丝实在忍无可忍,她给丈夫克莱写了一封长长的恳切的信,要求他赶快回来保护自己的妻子。
在巴西流浪的安巩·克莱,刚到美洲就得了一场热病,变得骨瘦如柴。经历了一番人生体验之后,他开始追悔过去,认识到了自己行为的鲁莽,切身感受到他真正爱的女人就是苔丝。他从美洲回来,决心与苔丝重归于好。几经周折后,他终于找到了苔丝。但为时已晚。原来,卑哪的亚雷趁苔丝父亲去世,家中陷于困境之际,用花言巧语和金钱威逼苔丝。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无奈的苔丝只好答应与亚雷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