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精巧”之士的诊释家们经常指出和强调一些诗人的欠缺和弱点他们的这种作法竟被称道为依靠他们的敏感性和锐lk性所作的光荣发现),就会感到按捺不住,不胜其烦,象是要说:不错!我也早就发觉这些间题了,比你们还早。只不过,我和你们的作风不同,我不想指出和强调这些间题,因为街不该这样做在诗中,我们不仅可以遇到不完善之处(从定义上说,这种不完善之处也就等于可以纠正之处,这种情况也确实在创作过程中和再创造过程中得到纠正),而且也可以遇到非诗的东西,然而这种非诗的东西就无法纠正了,因为这些东西在读者身上,犹如在作者身上一样,并不引起不快和反感,而是被读者或作者以某种冷澳的态度加以看待。这都是一些常规的或结构方面的部分,这在每部诗作中都有,时而略能看出,时而彭明昭着,特别是在一些内容浩分离和连接都是由一个休止词起作用,这就象是菲奥迪丽吉的心在急促地跳动,从而造成一个高度诗愈的形象,诗末的韵脚把这心的跳动导向两位男爵的出现而引起的表情和惊恐神备,导向他们那没有焕发胜利欢乐光彩的“容顺”。
说它是个大诱惑者和大破坏者,为了不致继续为这种诱惑所俘虏,从而有葬身其内的危险,人们建议写没有韵律的诗即“无韵诗”,或纵有韵律,这韵律却可随心所欲地出现,而无须事先规定其押韵之处,还有些时候,人们则又把这个问题归咎于韵律诗本身,归咎于其封闭式的诗段,于是人们就建议写所谓“自由体诗”,在节奏和段落不必体现一律和对应。但是,这种无韵诗、开放性段落、自由体诗,固然都出自诗的灵感,并有各自的必然性和规律,但它们却总是会使人达到这样一种程度:即不得不接受某些补充、懊子或修饰;相反,正如一般发生的情况那样,一且它们主要被写成为自由体诗,成为冷静的思想产物,那就可以顶料:它们必然就此要求助于楔子,其不同之处仅仅在于:这些楔子是丑的东西的丑的楔子,而且任何人都不会对这种丑的楔子笑脸相迎,最多不过是表现宽容和迁就,正如人们往往对待有些诗人的那种作法所采取的态度,即称这种作法为“可爱的缺陷”。但是,诗人们因表现和谐的要求而采用楔子的作法,其本身并无所谓美丑,因为这种作法本身不过是为求得诗惫的效果而采用的支撑点罢了。